+/- 我的編號史:2012年看114部/總片長141小時,均日61分鐘 (逾七十分鐘60部) (類型片長佔比:劇情47%, 紀錄52%) (地區片長佔比:美國28%, 歐洲28%, 亞洲38%, 其他5%)

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http://www.twfilm.org/brook-tati/

播放地點: 台北 /光點電影院:2009/8/14~9/4
主辦單位:台灣電影文化協會  贊助單位:台北巿文化局  策劃執行:光點電影-台北之家


影展片單

◎彼得‧布魯克 Peter Brook

             
Moderato cantabile
Lord of the Flies
Marat/Sade
Meetings with Remarkable Men
The Mahabharata (mini)
The Tragedy of Hamlet (TV)
Brook par Brook - portrait intime / Brook by Brook
如歌的中板
蒼蠅王
馬哈/薩德
與奇人相遇
摩訶婆羅達
哈姆雷特的悲劇
布魯克談布魯克:私密的畫像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蒼蠅王]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溫柔的曲調]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蒼蠅王]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Peter Brook 彼得布魯克 [如歌的中板]
Simon Brook 賽門布魯克
法/義
英/法
英/法/日
1960
1963
1967
1979
1989
2002
2002
-1960坎城佳女
-1963坎城競賽
-1967#20盧卡諾特別推薦g
1979柏林競賽
     
       
-(164min, 印度戲劇)
 
-(紀錄片)
-2006國民戲院穿過劇場
-2005俄羅斯電影與文學影展
-2006國民戲院穿過劇場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編#0075
       
Jour de fete / The Big Day
Vacances de Monsieur Hulot, Les / Mr. Hulot's Holiday
Mon oncle / My Uncle
Play Time
Trafic
Parade (TV)
Soigne ton gauche / Keep Your Left Up!
L'ecole des facteurs
Cours du soir / Evening Classes
節日
于洛先生的假日
我的舅舅
遊戲時間
車車車
遊行
注意你的左方!
郵差學校
夜間課程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Rene Clement 雷尼克萊曼 [禁忌的遊戲]
Jacques Tati 賈克大地 [于洛先生的假期]
Nicolas Ribowski 尼可拉斯李堡斯基
法/義
法/義
法/義
法/瑞典
1949
1953
1958
1967
1971
1974
1936
1947
1967
-1949威尼斯競賽
-1953坎城競賽-影史200
-1958坎城評審團特別獎-1959奧斯卡佳外片g
           
 
-1953路易德路克獎
             
 
-1995金馬影展 (向傑出影人致敬)
-2002台北電影節 (電影巴黎)
-1995金馬影展 (向傑出影人致敬), 2008國民戲院旅行移動影展
-1995金馬影展 (向傑出影人致敬)
-1995金馬影展 (向傑出影人致敬)


影展簡介
(資料來源:http://www.twfilm.org/brook-tati/

有形的身體與無形的空間,或其相反…
為什麼要將法國最重要的喜劇導演賈克.大地(Jacques Tati)與英國劇場大師彼得‧布魯克(Peter Brook)的電影作品並置?沒錯,這兩位導演通常不會被聯想在一起,但仔細推敲,無論是個人背景或作品,他們兩人其實是不相關地關連著。首先,兩人都有俄國的血統,Peter Brook的家人是俄國的猶太人,因為躲避大革命而舉家遷往倫敦;Jacques Tati的祖父是俄國的伯爵,任職於俄國駐巴黎的大使館。父親與具有義大利和荷蘭血統的母親結婚,並進入其岳父的繪畫裱框工廠工作(其岳父Van Hoof曾因拒絕梵谷以三張畫交換畫框而聞名),最後再把Jacques Tati帶進裱框業。或許是因為這個俄國根源,他們兩人的作品都被認為帶有「俄國式的憂鬱」,一種對即將消失之美好事物的眷戀,與無法讓自己固定在某個特定空間的漂泊感,像契可夫、像塔可夫斯基…。之於Peter Brook,暫且不論他的舞台劇作品,不只是原本就出自俄國作家之手的《與奇人相遇》,就連法國作家莒哈絲的《如歌的中板》,也在他的電影改編下,讓原本激烈的情感之外,蒙上一層俄國式的感傷。至於Jacques Tati,那就更明顯了,無法抗拒的現代化,彷彿是一個無邊無際的磁吸效應,接連而起的災難,倒像是Tati刻意製造來抗議命運似的,在他的幽默中,也有某種不屬於法國的感傷。
旅行是Peter Brook的夢想,他常說自己如果不當導演就會到處去旅行。旅行可以讓他離開自己原本的位置,用不同的視點看世界。而這,也正是他在詮釋原著劇本時所傾力經營的。他的作品帶有強烈的跨文化色彩,經常用來自世界各地,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演員演同一齣戲。作品深受非洲、亞洲的劇場表演觀念的影響,尤其是他描述其劇場概念的著作《空的空間》。對他來說,「空的空間」意味著沒有佈景的舞台,不是空無一物的舞台,而是沒有讓觀眾意識到自己正在看一齣舞台劇的多餘佈景存在,舞台上所有的陳設都是為了讓觀眾能夠進入自由的想像世界,讓演員能夠盡情的表達自己的潛能,演員站在舞台上必須擁有宛如一座雕像移動一般的懾人魅力。
反觀Jacques Tati的影片,從第一部長片《節日》開始,佈景就是他深思熟慮的經營標的,緊接著的《于洛先生的假期》、《我的舅舅》、《遊戲時間》,一部比一部更像是一個錯綜複雜的大骨牌(《遊戲時間》中的巨大佈景甚至讓他嚴重超出預算,最後不得不在真實的世界中宣告破產)。而Tati自己所飾演的主角,身體在骨牌間的移動,無論是透過自行車、飛機、船、汽車…,都像是要以瘋癲式的顫動讓身體在其間流竄,然後消失,以達到速度感的極致似的。當然,笨拙的于洛先生每次都失敗,也正是因為身體不如機器的完美,才讓我們在腦海裡,而不是在佈景所圈圍出的空間中,「看」到他那些微弱得幾乎聽不到的喃喃自語,他將那些聽不到的聲音形象化了。正如Tati所說,他希望自己的表演不是將故事再現出來,而是「陪伴」觀眾進入想像的空間。
聲音在Tati的影片中具有領航的重要性,雖然他的人物說話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宛如是在說:語言其實是最無用的溝通工具。但環境的聲音卻是無所不在,從《節日》中的腳踏車、蜜蜂…的聲音,到《車車車》中引擎蓋的聲音,甚至完全不使用配樂。這不只是視覺與聽覺的交互作用,更是在創作者與觀眾之間相互的喚醒與溝通。而且,當這種溝通一旦建立,Tati影片中的身體就彷彿是在空間裡跳動的音符。另一方面,Peter Brook有一次在一所大學的禮堂演講,偌大的漆黑空間讓他看不到聽眾的臉孔。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飄盪,演講內容逐漸乏味起來。他於是停止演講,要求換一個明亮的小空間。大隊人馬擠進空無一物的小空間後,他立即找到自己想講的話,也和聽眾建立起流暢的溝通關係。這個經驗後來成為Peter Brook劇場生涯中最重要的一課,徹底改變了他日後的導演方向。
說和聽,身體和空間,縱使它們在Peter Brook與Jacques Tati的作品中有著不同的置換關係,但它們同樣都源自我們與他人、與社會,我們與空間的關係,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人的作品都是屬於現代的原因。最後,這兩個具有跨文化背景的導演,同樣選擇巴黎做為他們創作的根據地,是因為60、70年代巴黎的自由?還是有其他因素?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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